傍晚的暮色从窗纸透进来,将值房染成一层薄薄的灰蓝。
今日沉玉沐浴时洗得格外仔细,热水烫过皮肤,将太医院里沾染的药气一点点洗去。可后穴里那层药膏却怎么也洗不乾净,纪太医说那药要留在体内至少三个时辰方能见效,他只觉得甬道深处一片黏腻的凉意,像是有人将一团冷掉的蜜塞了进去。他擦乾身子换上乾净里衣时,手指不小心蹭过腰侧,那里被纪太医的银针刺过的地方还留着三个细小的红点,不痛,但摸上去微微发麻。
他披上外袍,往皇帝寝殿走去。夜风吹过长廊,将他半湿的发尾吹得贴在颈侧,凉得他缩了缩肩膀。
寝殿外的太监见他来了,无声地推开殿门。沉玉低着头走进去,殿内烛火已挑暗了大半,只剩龙床边两盏纱灯还亮着,昏黄的光落在帐幔上,将满室都染成一种温吞的暖色。皇帝楚元珩靠在床头,手里握着一卷书,听见脚步声也没抬眼,只将书页又翻过一页。
沉玉走过去,在龙床边跪下,伸手去解皇帝的靴。他指尖触上靴面时,皇帝才放下书,垂眼看他。沉玉的耳尖在烛光下透着一层薄红,像被烛火烫过似的,从耳垂一路烧到耳廓边缘。他解靴的动作很轻,可手指却在微微发颤,靴子褪下时,他的指尖在皇帝的脚踝上蹭了一下,凉得像一片浸过夜露的叶子。
「你在怕什么。」皇帝开口,语气不像质问,倒像一句平淡的陈述。
沉玉的手顿了一下,没敢抬头,声音压得很低:「奴、奴才没有怕。」
皇帝没再说什么,伸手握住他的手腕,将他从地上拉起来。沉玉被这一下扯得失了重心,整个人往前跌去,膝盖磕在床沿上,闷哼了一声。皇帝没给他缓过来的时间,另一隻手已经揽上他的腰,将他整个人拖进了帐中。
纱帐在身后落下,将烛光隔成一团朦胧的暖雾。沉玉被压进锦被里,后背贴着皇帝温热的胸膛,一隻膝盖从身后顶进他双腿之间,不轻不重地往两边一分。他双腿被迫打开,里裤的布料绷紧在大腿内侧,后穴里那团凉意被这个姿势挤了一下,像是有一滴药膏被推得更深了些。他忍不住缩了一下,腰腹微微弓起,却被皇帝一条手臂从身后环住,按了回去。
「今日太医治得如何。」皇帝的声音就在他耳后,气息拂过他耳廓上那层细密的绒毛。
「回、回皇上……纪太医说、说有所好转……但还需继续调理。」沉玉的声音不稳,因为皇帝的手指已经撩开了他里衣的下摆,指腹沿着他后腰的凹陷处慢慢往下滑。那里被纪太医的药膏浸了一整日,皮肤比别处更烫一些,皇帝的手指触上去,像是冰碰到了火,沉玉整个后背都僵住了。
「朕也觉得有所好转。」皇帝低低说了一句,指尖已经探到了那处微微红肿的穴口。
药膏的黏腻让他的手指几乎没有任何阻碍就滑了进去,穴口柔软得像被热水泡开的花瓣,一触碰便微微翕动着,像是已经学会了主动迎接。沉玉闷哼了一声,额头抵在锦被上,手指攥紧了身下的被褥。皇帝的手指在甬道里转了半圈,指腹蹭过肠壁上那处微微凸起的敏感点,沉玉整个人像被电了一下,从后腰到肩胛骨都在发颤。
「今日格外紧。」皇帝的声音里带了一丝意外,又像是满意。他将手指抽出来,指尖上沾着一层透明的药膏,在烛光下泛着湿润的光泽。他将沉玉翻过来,面对面地看着他。沉玉的眼眶已经泛了红,下唇被他咬出一排浅浅的牙印,睫毛上掛着一点不知是汗还是泪的水珠。
「药效没退,是不是。」皇帝问他,语气里难得带了一丝温和。
沉玉点头,声音抖得几乎听不清:「纪太医说、说药要留三个时辰……」
「那正好。」楚元珩解开自己的寝衣系带,俯下身来,将沉玉的双腿架上自己的臂弯。
进入的时候,沉玉还是没忍住叫出了声。皇帝的阳具比手指粗了太多,即使有药膏的润滑,那瞬间的撑开感还是让他有种被从内里撕裂的错觉。甬道里的药膏被挤得往更深处推去,凉意一路蔓延到小腹,与此同时皇帝的体温又从穴口往里灌,冷热交错,激得他肠壁一阵剧烈收缩。
「嗯……啊、太、太深了……」沉玉的声音被撞得断断续续,双手攀上皇帝的肩膀,手指陷进他肩胛的肌肉里。
皇帝没说话,只是将抽送的节奏放得更慢了些,每一次进入都刻意碾过那处凸起的敏感点。沉玉的后穴在药力作用下比平时敏感了不止一倍,每一次碾压都像是有人拿羽毛在他体内最深处搔刮,痒得他腰眼发酸,又爽得他头皮发麻。他咬着下唇想忍住声音,可唇瓣已经被他咬得发白,喉咙里还是溢出一连串细碎的呜咽。
「今日不用忍。」皇帝低下头,嘴唇贴着他的耳廓,声音低沉得像从胸腔里直接震出来的。「朕想听。」
沉玉的防线在那一瞬间彻底崩塌。他松开被咬得发肿的下唇,呻吟声像决堤的水一样从喉咙里涌出来,夹着含混不清的求饶和哭腔。他的阴茎还是软的,垂在小腹上随着皇帝的撞击一下下晃动,可精关已经开始发酸发胀,像是有人在他小腹深处拧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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