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狗怪亲人的。”许归然乐呵呵地说道,摸了下他就收回了手,起身朗声说道:“知道你们要来,我阿爹还特地做了好吃的呢,都快进来吧。”他热情对着几人招了招手。
“好。”梁秋乖乖应道,他一边跟着许归然往里走一边用力地嗅了嗅。小哥儿身后的王小果一边说着打扰了,一边走进来,梁实在外头等着赶骡车和鹿。
闻起来甜甜的,梁秋情不自禁地咽了下口水,一双大眼睛紧紧黏着正卸着门槛的许归然,阿爹说得对,阿奶说的错,这家人明明都是大好人才不是骗子呢,他喜欢这个阿哥。
王小果瞧着又好笑又心疼,他抬手摸了把梁秋的头,温声道:“你去树下那边,我和你爹要把骡车和鹿赶进来。”
“我知道啦,阿爹。”梁秋高高抬着头应道,他转过头看了看,迈着平稳的小步子往哪颗长着好多圆溜溜果子的树走去,那儿有个圆圆脸的阿哥在对着他招手。
见状,王小果这才放心地转过身,他接过骡子的缰绳,配合着去扶车板的梁实一起把骡车和鹿赶了进来。
四个大箩筐有三个里面是满满当当的荔枝,一个里头是三只剥好皮的野兔子,那菜篮子里面是香蕈和黑木耳,还有头活生生的鹿,显然是他们要拿来府县卖的。
许归然和李小苗在望见鹿时同时惊呼了声,两人远远盯着那头棕皮白花的“新奇玩意”,面上写满了好奇。
“归然,能劳烦你们帮我们看会秋儿吗,我和梁实去把这些卖了就回来。”王小果走上前,有些不好意思地说道,他指了指鹿和车板上的东西,梁实正把荔枝一筐筐往下运。
许归然眯了眯眼,他没说好或不好:“那鹿是有酒楼定了吗?”哥儿眼底是压不住的兴趣,他还没吃过鹿肉呢,但是阿爹肯定会做。
恰在此时,听见声响的许安安从灶屋里走出,他手上还端着一个大砂锅,梁秋方才闻到的清甜味就是从这传出来的。哥儿刚想和人打招呼就瞥见了那头鹿:“哎呦,打了一头鹿啊,真是厉害。”
王小果咧嘴一笑,自豪地说道:“是啊,梁实他蹲守了老久嘞,好不容易才打到一头。”说完,他看向许归然回道:“还没嘞,我们正打算去相熟的酒楼问问。”
闻言,许归然双眼一亮,忙不迭说道:那不如卖给我们吧!”他转头对着许安安投以渴望的目光:“阿爹,我想尝尝什么味,好不好?”
许安安毫不犹豫地点头应道:“好,正好我也许久没吃过了,这头鹿大,阿爹给你们多做几个花样尝尝鲜。”
几句话便定好了买卖,王小果都有些不知所措了,他下意识看向梁实,等着男人来决定。
几人说话的工夫,江含雪走上前接过了许安安手里的砂锅,默不作声地端到了院子中的桌子上。
一道从低处传来的炙热目光引起了哥儿的注意,江含雪低头看去,尽量柔和地说了句:“还烫,等会再吃。”
“我,我不急的。”梁秋没想到江含雪会突然跟他说话,小哥儿被吓了跳,连连摆手说道,怕被人误会他着急讨食吃。
阿奶总拿这事骂他,说他是讨债鬼,嘴太馋,到时吃成个大胖子就没有夫家愿意要了,梁秋无措地攥紧了小手,他坐在椅子腿都碰不着地,看着怪可怜的。
见状,江含雪也愣住了,哥儿面无表情地定在了原地,眼底闪过慌乱。
“含雪哥,你去拿碗过来吧。”李小苗突然出声说道,见江含雪点头离开后,哥儿笑着看向梁秋说道:“秋哥儿,我们去洗手吧,我可想吃了,就等着你来呢。”
梁秋呆愣愣地重复了遍:“等着我?”小哥儿圆乎乎的小脸写满了不可置信,见李小苗肯定地点头,梁秋面上绽开一个甜甜的笑,他对着李小苗伸出手:“阿哥抱我下来,去洗手,一块吃。”尾音都带着藏不住的快乐。
这边他们两人去洗手,院子另一角,许归然他们也和梁实他们也谈好了价格,这头约莫二百斤的公鹿十两银子,梁实帮他们杀好,完整地剥好皮。
三只野兔拢共半两银子就好,兔皮和那篮子香蕈和黑木耳被梁实夫夫当作添头硬送给了许归然他们。
许安安挑了挑眉,直接说道:“那就这样定了,咱们都别推来推去了。”许归然在旁点点头。
见状,梁实和王小果对视了眼,男人出声应道:“好,那我现在就帮你们处理了。”
许安安笑着摆了摆手,他温声说道:“不急,先来喝碗银耳炖梨汤吧,这个润肺的。”见两人面露纠结,他搭话道:“秋哥儿这几日有没好些?我家明渊在官学读书的,他前两日发现本医书……”
此话一出,王小果和梁实不由自主地就跟着许安安走了,几人都在院子的木桌前坐下了,一人一碗银耳梨汤。
梨子削皮切成小块,加了银耳、糖和枸杞小火慢炖,浓郁的梨香全都散发出来了。入口十分醇厚,甜味正好,软糯的梨肉、微脆的银耳,梁秋一脸满足地小口吃着,悬在半空的腿晃来晃去的。
王小果也忍不住眯了眯眼,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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