轻笑,俯身嗅闻她颈上淡香,低声问:“小公主这样蹭只能一般般舒服,还压不住体内躁乱呢。”
谢安宁闻言先露出被抓住的心虚,随后不适地瑟缩脖颈,瞳色天真地讷问:“那怎么做?”
徐淮南对蛊的了解比她多,她不想被虫子撑爆,只能暂时放下恩怨。
反正只要对自己有好处,她、她稍稍低头也没谁发现。
少女的眼神纯粹,徐淮南眼底暗如幽深的海,没说话。
这样的眼神看得谢安宁心口好似被一只手攥住,紧得让她想喘口气,体内热意更甚了。
他虽然不曾讲话,但在慢慢移开捂住她唇的手,屈起指尖点在她的唇缝上。
谢安宁听见他沙哑冷腔,尾音柔得轻颤,仿佛等下就会咬着她的耳朵出声。
“公主,启唇。”
他面无表情看人时淡得太好看了,谢安宁盯着他漆黑的眼,齿关稍开,不等完全张开就被他用最长的中指顶开,然后按住藏在里面的舌面。
“呜。”她忍不了异物贸然入口,想要顶开又被用力摁下,连挺起的纤腰亦被掌握。
徐淮南咬着她的耳垂,不紧不慢地道:“公主别顶出来,听我说,照我说的做很快便会好了,等下便能面色正常地继续参加她们的小宴,没谁会发现你有何不对。”
他言语诱惑,谢安宁将信将疑地抬眸。
他低垂着眼帘,脸上无丝毫笑意,平静得仿佛只是为了帮她。
谢安宁眨眼看了他须臾,随后忽然顿悟,觉得他现在或许真是想帮她尽快些。
毕竟他可是梦中未来的乱臣贼子,若是被人发现与她在一起被人误会了不好。
谢安宁停顿良久,小脸时而露出恍然大悟,时而露出气急败坏,眸光闪烁,颧骨绯艳。
徐淮南掀抬眼帘,见她勉为其难地点头,眼眶里的眼泪都快掉下来了,声音也柔柔软软的凶着。
“快点帮本殿下。”
可怜的小公主嘴里含着根手指,边咬着,边窝囊地命令人,这模样真是看得他有些……了。
徐淮南默不作声地垂睫后倚,拉开了与她贴近的距离,指腹下压勾着她不满的舌根。
谢安宁还没准备好,呜咽一声牙齿紧阖,用力咬住他的手指。
听见徐淮南低声吸气,她偷偷得意地笑。
她真的太聪明了,咬他,他都没发现呢。
于徐淮南而言难言的舒服却比牙力痛更多,但再咬下去,他恐怕会想做些什么。
他不曾思慕过什么女子,但小公主比他所想更甜美。
徐淮南低头将发烫的眼皮压在她的颈上,低声笑了:“这么笨啊,小公主,等下也望你能保持这种力气。”
谢安宁尚未听清是何意,便察觉他按压在舌上的手指蓦然抽出,然后被抓住了纤细的手腕。
谢安宁被他抓住手,美眸瞠视他:“做什么!”
徐淮南没说什么,在她的目光下张开唇瓣含住她的手指,再撩着眼往上觑她。
指尖陷入温软的腔内,谢安宁险些站不稳,神情天真呆愣地望着他。
他像美貌的男狐狸,含着她的手指勾引人:“教公主啊,看好了。”
看……看什么?
谢安宁看见青年红唇轻启,吐出如夫子教学般的话。
“舌尖要卷。”
好冷淡,呜。
谢安宁听见他如此冷淡地讲话,忽然有热意下涌的错觉,腰窝酸酸的,心口胀胀的。
失神间还发现他冒犯地慢慢卷住了手指。
谢安宁好舒服,没忍住勾了下手指。
发现他没动了。
然后……然后呢?
她眨着迷离的眼靠在石上,弱柳扶风般地乜斜他,指尖勾了又勾,眼尾春情荡漾。
徐淮南歪头看了看她,忽然笑着夸她:“做得很好。”
做得很好。谢安宁听过无数人说这句话,哪怕她做得一点也不好,所有人都会违心夸她,可没有那句能像他这般,说得诚心诚意。
还是‘敌人’。
她被夸爽了,斗志满满地看着他,眼睛亮晶晶的仿佛闪烁着光。
她看见对方薄唇弯如仰月,唇启时可见尖白牙齿下的猩红舌尖,缓缓吐出:“该松开了。”
谢安宁尝到甜头,这会儿哪儿愿意松开,手指压着他的舌面,逗弄似地摩擦。
再坚硬的男人唇腔内也都是软的,谢安宁被含得很舒服,脸蛋通红,手一点也不老实想让他再含会儿。
徐淮南乜她一眼,没有抵出她的手,垂眸含住她的手指,蛇缠般勾着继续。
从指尖至手掌,他慢慢用唇舌一来二往,她整个人都爽得在颤抖。
太舒服了,他简直生了张好会吃的霪嘴。
她在享受中似乎听见徐淮南很轻地‘啧’了声,接着他张口咬住她又不老实,想要探入唇腔里的手,用牙啮齿指尖。
“
情欲小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