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谢安宁颤睫,不敢多说话,犹恐等下将他说醒了。
竹云曾经说过她生得美貌,甚少有男人能不爱她,而皇兄也是男人,她不是皇妹,他爱她是应该的。
“礽妟哥哥,能帮我看一看吗?”她垂睫,微张润红的唇瓣,像是羞与见世人的蜗牛触须,伸出一点点在洁白的齿外,猩红一截仿佛染着晶莹的露水。
说完,谢安宁便紧张地等着,难言的快-感从后脊麻到舌根,受风吹过的舌尖也似尝到降真香的香。
她在引诱兄长,他什么也不知道,以为她只是和妹妹生得相似的人而已。
他没有任何负担,可以亲吻她,甚至可以抚摸她的唇,她的舌,她的……一切。
谢安宁紧张,彷徨,超出承受之力的情绪近似要将她灭绝在今日,一滴泪先从卷翘的睫上坠落,随之泛红的脸颊被淡香的帕子很轻地拂过,那滴泪也被卷走了。
“没有红,姑娘,喝点温水应该就好了。”谢祁年用帕子拭过她红得怪异的脸颊,以迅捷之速将帕掖在袖中,微别过脸才压下只是看一眼皇妹灼红舌尖便有的情慾。
他按捺想对她做的事,没看见少女乌蒙蒙的瞳心睨着他,半开粉唇慢慢阖上,失落得眼尾晃出的一点放荡劲,让整张娇艳的脸蒙在桃色的热红中。
谢安宁端起茶杯,咽下凉水,胸口麻意不断,满脑子都是不如强行先亲一下皇兄?
可她悄悄环视周遭的侍卫,又觉得时机不对。
万一被皇兄一怒之下砍了头,便得不偿失。
好可惜啊。
她可惜得浑身如猫抓,一杯冷却的茶水无法降低她的渴望,便埋头用力夹肘肉,食之有味地胡思乱想竟有些压住了无端逼出的欲望。
谢安宁又高兴了。
看来她自持之力天赋异禀,体内的情虫发作吃着便压下了。
见她弯着眉儿高兴,谢祁年亦露出几分笑,折袖为她夹一块肉放在她面前的陶碟上:“多吃些。”
谢安宁抬眸冲他笑:“谢谢礽妟哥哥。”
谢祁年唇边笑意越浓。
君子温如风,少女娇似花,一静一动不像兄妹反似相恋许久情深义重的情人,如斯美好的画面落进旁人眼中,天色却无端阴沉下来。
坐在屋檐树上的青年握着匕首,将其插在青筋鼓起的手臂上,压住胡乱跳动的蛊虫尾,被树荫挡住的半张玉颌冷硬,薄唇从见少女对旁人露出舌尖时便绷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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