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思恩说,因为夏老师牵扯到江城这起案子里,好多学生家长要来退费。
秦见书说,这么大点事,给他们退。
杨思恩问,不和夏老师商量吗?
秦见书反问,商量了该退还不是得退。
杨思恩又问,夏老师他还好吗?
秦见书没好气地说,我说了,你不许关心夏老师。
夏寂野醒来后拿起手机,看到杨思恩给自己打了几个电话,又给自己留了言,说今天不少学生家长来美术馆要求退费,担心学生会受到舆论的影响。
哪怕老钱和傅斯杰帮自己做了公关,但夏寂野的身上,涉嫌洗钱的标签是摘不掉的,那些家长担心自己的孩子继续在文礼美术馆接受培训,影响到名声,来选择退费退课也是情有可原。
夏寂野给杨思恩回复:【按课时给他们都退了吧,明天我来美术馆。】
杨思恩:【小秦总已经让我们退了,夏老师,你还好吗?】
夏寂野看到这条消息愣了下,杨思恩什么时候和秦见书还有联系了,他回复:【还好,不用担心我,美术馆其他人怎么样?】
杨思恩:【大家都很担心你。】
牵扯进这起案子里,哪怕提前做了公关,但文礼美术馆的名声多少还是会受到影响,后续除了展览,策划一些活动,可能很多业务都要停了,培训老师也要遣散,夏寂野觉得最对不起的就是这些工作人员:【让他们不用担心,我很好,也让那些老师不用担心,我会帮他们介绍工作。】
杨思恩:【夏老师,都这个时候了, 你不用担心我们的,我们都很好。】
夏寂野眼眶湿润了:【谢谢。】
他身子疼得起不来,也没有什么力气,甚至感觉不到饿,当时只想着秦见书能出来,除此之外,他什么都不想了,现在静下来后,他不觉得后悔,只是又陷入了茫然无助的状态。
仲夏夜
夏寂野回复完消息后又迷迷糊糊地睡过去,干燥温暖的被窝让他安全感十足,他知道现在只要一搜自己的名字,就会和江城政商的某些大人物牵扯在一起,老钱他们纵使再有本事,一些官方媒体的报道,他们也是左右不了的。
秦见书进来后,轻手轻脚地走到床边,暗光下,夏寂野露在被窝外的大半边单薄的后背,白腻如同上好的玉。
他慢慢蹲下来,凑了一些,看着夏寂野熟睡的脸,侧躺着,脸颊上仅有的一点肉压得挤在了一起,没有对人时的戒备警惕,也没有清冷疏离,是完全放松的状态。
秦见书就是想把夏寂野养到这样的状态,不需要在睡梦中还一副心事重重的样子。
这几天自己不在,夏寂野又瘦了不少,稍微颠两下,秦见书都觉得要把他颠散了。
“夏寂野。”秦见书低头去吻他的眼睛,“再睡今天就要睡过去了。”
他把手伸进被窝里,轻轻拍了下夏寂野的屁股,“夏寂野,起来吃饭了。”
夏寂野慢慢睁开眼睛,睡到现在,他浑身还是酸的,还有一种说不出来的不舒服,见秦见书黑亮的眼睛含笑看着自己,夏寂野鬼使神差地将自己的脑袋贴到秦见书的胸口,蹭了两下,又哼唧了两声,抬起双臂搭在秦见书的肩膀上。
一阵酥麻,直抵心尖,秦见书浑身过电一般。
秦见书有些惊讶,觉得自己像做梦一般
夏寂野这是在对自己撒娇吗?
还是在自己没有逼他的情况下。
夏寂野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要做这个动作,只是醒来脑袋昏沉,身体也不舒服,看到秦见书,他下意识地想要得到一些安抚。
秦见书搂着他的后背,轻轻拍了两下,轻笑着问:“怎么了?”
夏寂野圈着他的脖子,脸依旧贴在他紧实的胸口上,哑着嗓子浅声说:“我不舒服。”
“哪里?”秦见书紧张起来,“要不要去医院?”
夏寂野没好意思说,那事上面他至今处于被动的状态,有时候感觉来了,但很快又被秦见书的粗暴压了下去,其实他自己多少也有点性/压抑的问题,但和一个曾经一直视为晚辈的小孩子主动谈这样的事,他又觉得羞耻没面子。
夏寂野瓮声瓮气地说:“浑身没劲,起不来了。”
秦见书笑着揉了下他的头发,“我让阿姨给你炖了汤,补一补。”
睡到这个点夏寂野也的确饿了,他说:“抱我。”
秦见书把他从被窝里面捞了出来,抱着他去了洗手间。
在洗手台上垫了两层浴巾,再把夏寂野抱着放在上面,给他挤了牙膏,见夏寂野迷糊的样子,秦见书说:“怎么又要睡过去了?乖,张嘴,待会吃完饭再接着睡。”
夏寂野张开嘴巴,秦见书给他慢慢刷着牙,夏寂野没有穿衣服,现在早已经习惯在秦见书面前坦诚相待,毕竟他在秦见书面前,穿衣服的时候实在太少。
夏寂野抬手的力气都没有了,秦见书站在他的双腿间,托着自己的脸给自己刷牙,从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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