己还能坚持多久。
如果再不杀掉他,死的将会是她们两个。
邢招俤这辈子从没杀过人,手里的刀一直在抖,她不会杀,是砍下去还是切下去,杀人和杀猪是一样的吗?
杀了他,就可以为村长的儿子报仇了!
可是,她不敢。
就在她犹豫不决之际,一个人影忽地冲进来。
“我靠!”钉子的声音传来。
他怎么都没想到厨房门口会蹲着几个人,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将他绊倒,摔下去那一刻他甚至怀疑这几个人是故意针对他。
就因为钉子这么一摔,他压在了邢招俤的背上,那把刀斜切进张绰的脖子,割到颈动脉。
西琪感受到底下的人不动了,她始终不敢松劲,生怕张绰突然活过来反手将她制服。
“啊……”邢招俤感觉到温热的血喷溅了她一身。
那一瞬间,她体内的血液好像凝固了,心脏漏跳了一拍。
我杀了他吗?
“不是,你们蹲在门旁边干什么……”钉子慢慢从她背上爬起来,定睛一看,是那个粗犷男,他死了。
“诶,你们在这里杀人啊?”钉子站稳身子,退后了两步。
邢招俤吓得腿软,跌坐在地上,刀还在张绰的脖子里,她目光呆滞地望着那具尸体。
西琪确定张绰已死,终于松了手,抬眸看向钉子:“是你杀的。”
“什么?我都没碰到他!”
虽然他是杀手,但没做过的事,他是决不能承认的。
人怎么能倒霉到绊一下就死了个人呢?
西琪懒得跟他说那么多,坐在一旁喘气,钉子突然探出头看了眼门外,又缩进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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萧泥去杀西东西琪的时候, 407房间的封纹翻看完钉子的背包,毫无收获。
又接了钉子“爸爸”的电话,疑虑暂时消退的时候, 他又想到钉子问他“你是雇主吧”,这家伙肯定不简单。
于是, 封纹把他拖进了卫生间,瓷砖冰凉,钉子的后脑勺磕在马桶底座上,咕咚一声。
他拧开花洒, 冷水管的水龙头拧到底。
冰冷的水冲了一轮又一轮。钉子的眼皮开始动, 打了个喷嚏, 喷了封纹一脸水珠。
封纹往后退了半步, 把花洒关了。
“醒了?”封纹问。
钉子坐起来,头发全湿了,贴在额头上往下淌水。他咳嗽了两声,把呛进去的水咳出来。然后他抬起头, 嘴角慢慢扯了一下。
“楚留香?”封纹问。
“叫我小楚就行。”
“真名。”
“谭小健。”钉子拿着干毛巾, 用力搓头发,“您贵姓?”
“我姓张, 名三。”
钉子心里默默翻了个白眼。
封纹心里打了个算盘,萧泥力气大, 他出去至少可以解决几个人,而自己,只需要坐在房间里等, 到时候坐收渔翁之利。
等萧泥拿到100万的时候, 他就将萧泥弄死,这100万就是他一个人的了。
不过萧泥和他一对一单打独斗, 谁胜谁负说不准。
眼前这位姓谭的小弟,刚刚跟萧泥简单打了两下,可以看出他身手不凡,要是能把他笼络过来,自己胜算就大许多,封纹想。
“小弟,”封纹坐回椅子上,把眼镜往上推了推,冲钉子笑了一下,“你一个人来这儿办事,挺辛苦的。”
“还行,习惯了。”钉子把毛巾搭在肩膀上,头发还在往下滴水。
“那你见过不少世面吧?跑业务的天南地北都去,遇上过什么有意思的人没有?”
封纹想先闲聊一下,拉近彼此距离。
“遇上过,”钉子说,“有一回在南方一个小镇,碰上一个开汉堡店的老板。那老兄是个秃子,铁公鸡一只,天天琢磨着怎么把顾客口袋里的钱全掏出来。他那店里雇了一个小工,黄了吧唧的,瘦不拉几,天天被他骂。我看不过去,就帮他出了口气。”
“哦?怎么出的?”
“我把那老板最宝贝的一张独家秘方菜单偷走了,扔进了海里。他急得半个月没睡好觉,后来还是小工重新帮他写了一份。”钉子把海绵宝宝里的情节拿来说了一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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